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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X
FTX Trading Ltd.，通常被称为 FTX（Futures Exchange 的缩写），是一家加密货币交易所和加密对冲基金，在经历流动性危机后于 2022 年 11 月申请破产。它由 Sam Bankman-Fried 和 Gary Wang 于 2019 年 4 月创立。[9]
FTX 在 2021 年 7 月达到巅峰，拥有超过一百万用户，按交易量计算是第三大加密货币交易所。2022 年 11 月 11 日，FTX 在美国申请第 11 章破产保护，导致首席执行官 Sam Bankman-Fried 辞职。据发现，在提交破产申请前，FTX 欠下 90 亿美元的债务，而持有的资产不足 10 亿美元。[1][4]
历史
FTX 于 2019 年 4 月由 Jane Street Capital 国际 ETF 部门的前交易员 Sam Bankman-Fried 和 Google 前软件工程师 Gary Wang 创立。FTX 最初起源于 Alameda Research，这是一家由 Bankman-Fried、Caroline Ellison 以及其他 Jane Street 前员工于 2017 年在加利福尼亚州伯克利创立的交易公司。[3]
该交易所为其用户提供了一系列交易产品，包括 Bitcoin 期权、超过 45 种杠杆代币、20 种永续合约以及预测市场。该平台还为任何有兴趣进行大额 crypto 购买的人提供场外交易服务。[3[2]
在 Bankman-Fried 和 Wang 创立公司六个月后，Binance 的 Changpeng Zhao 以约 1 亿美元的价格购买了 FTX 20% 的股份。Bankman-Fried 后来以约 20 亿美元的价格回购了 Zhao 的股份。2020 年 8 月，FTX 以 1.5 亿美元收购了加密货币投资组合追踪应用 Blockfolio。[10][11]
2021 年 9 月，FTX 将其总部从香港迁至巴哈马。[13]
2022 年 2 月，据报道 FTX 正在创建一个游戏部门，旨在帮助开发人员将 cryptocurrency、NFTs 和其他 blockchain 相关资产添加到视频游戏中。2022 年 7 月，FTX 敲定了一项协议，使其有权以约 2.4 亿美元的价格收购 BlockFi。该交易包括为 BlockFi 提供 4 亿美元的信贷额度。[15][16]
2022 年 8 月，美国联邦存款保险公司 (FDIC) 向 FTX 发出了停止令，原因是 FTX 总裁 Brett Harrison 的推文暗示存款受 FDIC 保险覆盖，从而对存款保障做出了“虚假和误导性陈述”。在监管行动之后，Harrison 删除了该推文，Bankman-Fried 在另一条推文中澄清 FTX 的存款不受 FDIC 保险。[17]
2022 年 9 月 26 日，FTX.US 在拍卖中成功竞得已破产的加密货币经纪商 Voyager Digital 的数字资产。交易价值约为 14.2 亿美元，其中包括 Voyager 持有的 13.1 亿美元加密货币和 1.11 亿美元的额外对价。该交易须经破产法院和 Voyager 债权人批准。在 FTX 破产后，2022 年 12 月，Binance 的美国子公司以约 10 亿美元的价格赢得了购买 Voyager 资产的竞标。[18][19]
2022 年 9 月 27 日，FTX.US 总裁 Brett Harrison 宣布他将辞去交易所的活跃职务，但将继续担任顾问。2022 年 10 月，据报道 FTX 因涉嫌销售未经注册的证券而在德克萨斯州接受调查。[20][21]
Funding Rounds
FTX 在 7 轮融资中总共筹集了 18 亿美元。其最后一轮融资是在 2022 年 3 月 21 日。2021 年 7 月，该项目以 180 亿美元的估值从包括软银、Sequoia Capital 和其他公司在内的 24 家投资者那里筹集了 10 亿美元。[12]
2021年10月，FTX在B轮融资中从安大略省教师退休金计划（Ontario Teachers' Pension Plan）、红杉资本（Sequoia Capital）等机构筹集了4.207亿美元。2022年1月，FTX宣布成立了一只名为 FTX Ventures 的20亿美元风险基金，并于当月以320亿美元的估值完成了4亿美元的C轮融资，投资者包括软银愿景基金（SoftBank Vision Fund）、淡马锡控股（Temasek Holdings）等12家机构。2022年3月，大坂直美（Naomi Osaka）在一轮风险投资中注资，具体金额未披露。[12][14]
FTX and Alameda Research 崩溃
2022年11月，FTX 被指控挪用客户资金并遭遇流动性紧缩，导致其原生 FTT token 崩盘及公司破产。[7]
2022年11月2日，CoinDesk 发布了一份基于泄露的 Alameda Research 资产负债表的报告，显示截至2022年6月30日，Alameda 声称拥有146亿美元资产，其中大部分被审查为 FTT 代币。在 Binance 首席执行官 Changpeng Zhao 宣布将清算价值超过5.8亿美元的 FTT 持仓后，该 cryptocurrency 在2022年11月6日价格下跌了约10%。[7]
这迫使 FTX 在2022年11月8日停止客户提款。《华尔街日报》的一篇文章援引知情人士的话称，FTX 将价值数十亿美元的客户资金用于风险投注，以支持 Alameda。[7]
匿名消息人士称，2022年早些时候，Bankman-Fried 在未向公司内部人士或公众披露的情况下，从 FTX 向 Alameda Research 转移了至少40亿美元。消息人士表示，转移的资金包括客户资金，且表面上由 FTT 和 Robinhood 的股票提供担保。[22]
《华尔街日报》援引的一位匿名消息人士还表示，Bankman-Fried 曾透露 Alameda 欠 FTX 约100亿美元，这些资金是通过 FTX 持有的客户资金担保的，而当时 FTX 拥有160亿美元的客户资产。Alameda Research 的首席执行官 Caroline Ellison 告诉员工，Bankman-Fried 知晓 FTX 将客户的钱借给 Alameda 以帮助其偿还债务。[22]
2022年11月11日，FTX 在美国申请第11章破产保护，导致首席执行官 Sam Bankman-Fried 辞职，由 John J. Ray III 接任。据发现，FTX 在提交破产申请前负债90亿美元，而持有的资产不足10亿美元。[7]
在法庭文件中，John J. Ray III 将 FTX 描述为他见过的最严重的财务管理不善案例。[8]
“我有超过40年的法律和重组经验。我曾在历史上几起最大的企业倒闭案中担任首席重组官或首席执行官。我监督过涉及刑事活动和渎职指控的情况（安然）。我监督过涉及新型财务结构（安然和 Residential Capital）以及跨境资产追回和最大化（北电网络和 Overseas Shipholding）的情况。我参与过的几乎每一个案例都存在内部控制、合规性、人力资源和系统完整性方面的某种缺陷。
在我的职业生涯中，从未见过像这里这样如此彻底的企业控制失败，以及如此完全缺乏可靠的财务信息。从受损的系统完整性和错误的海外监管，到控制权集中在极少数缺乏经验、不成熟且可能受到损害的个人手中，这种情况是前所未有的。”[8]
此外，在 2022 年 11 月 12 日，FTX 管理员在 Telegram 上宣布该平台遭到黑客攻击。黑客窃取了价值 390 万美元的 4000 亿个 Shiba Inu 代币，并将其兑换为 Ethereum，获得了 2,346 枚 ETH。一天后，黑客将价值 4820 万美元的 DAI 稳定币 兑换为 37,570 枚 ETH。黑客还将价值 4100 万美元的 BNB 转换为 ETH，此外还涉及一系列其他代币。[5]
2022 年 11 月 17 日，巴哈马证券委员会表示，已下令将 FTX Digital Markets Ltd (FDM) 的所有数字资产转移到由该委员会控制的数字钱包中进行保管。[6]
调查与逮捕
在 FTX 倒闭后，巴哈马皇家警察部队对该公司展开了刑事调查。2022 年 11 月 15 日，迈阿密提起了一项针对 Bankman-Fried 和包括美式橄榄球四分卫 Tom Brady 及喜剧演员 Larry David 在内的多位名人的集体诉讼，指控该公司从事欺骗性行为。该诉讼还点名了 Gisele Bündchen、Steph Curry、Shaquille O'Neal、Udonis Haslem、David Ortiz、Trevor Lawrence、大谷翔平 (Shohei Ohtani)、大坂直美 (Naomi Osaka) 和 Kevin O'Leary。[23]
2022 年 12 月 13 日，创始人 Bankman-Fried 在其位于巴哈马的公寓内被巴哈马皇家警察部队逮捕。此次逮捕是应纽约南区法院对他提出的指控而进行的，指控包括“电汇欺诈、电汇欺诈共谋、证券欺诈、证券欺诈共谋以及洗钱”。[25]
Bankman-Fried 被引渡回美国，随后被曼哈顿美国地方法院以包括证券欺诈和洗钱在内的八项罪名起诉。在 2022 年 12 月 22 日的法庭听证会后，一名联邦法官在律师和联邦检察官达成 2.5 亿美元保释金协议后，决定将 Bankman-Fried 从羁押中释放。[32]
2022 年 12 月 21 日，Caroline Ellison（Alameda 前首席执行官）和 Gary Wang（FTX 前首席技术官）均对欺诈及其他指控认罪，并同意在针对 Bankman-Fried 的刑事案件中与联邦调查人员合作。[24]
FTX 前工程总监 Nishad Singh 对六项不同指控认罪，其中包括三项共谋欺诈罪。Singh 是 Bankman-Fried 弟弟的儿时好友，在加入 FTX 之前曾在 Alameda Research 工作。[31]
2023 年 11 月，曼哈顿的一个联邦陪审团裁定 Bankman-Fried 涉及数十亿美元 FTX 欺诈案的所有七项刑事罪名成立，包括窃取 FTX 客户数十亿美元的电汇欺诈和共谋指控。[41] 2024 年 3 月，他因从 FTX 客户处窃取约 80 亿美元被美国联邦法院判处 25 年监禁。[42]
FTX 破产对公司和投资者的影响
2022 年 11 月 16 日，在 FTX 宣布破产后，加密货币经纪服务公司 Genesis 暂停了提款，进一步影响了该行业。由 Cameron 和 Tyler Winklevoss 拥有的加密货币交易所公司 Gemini 宣布，将暂停其 Earn 计划的提款，该计划使用 Genesis 作为贷款合作伙伴。[26]
Crypto.com 的平台代币 Cronos 在 2022 年 11 月市值缩水了约 10 亿美元。[27]
因持有 FTX 股份而遭受损失的机构投资者包括 Tiger Global Management、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会（Ontario Teachers' Pension Plan）、SoftBank Group、BlackRock、Lightspeed Venture Partners、Temasek 和 Sequoia Capital。Sequoia 向投资者发布了一份通知（同时也发布在 Twitter 上），向他们保证该机构在 FTX 的持仓仅占其总投资组合的一小部分，并将公司网站上发布的 Bankman-Fried 简介替换为指向该通知的链接。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会也发布了类似的声明。[28][29][30]
FTX 起诉 Sam Bankman-Fried
2023年7月21日，FTX 起诉了前首席执行官 Sam Bankman-Fried 以及该加密货币交易所的其他前核心高管，以追回据称被挪用的超过 10 亿美元资金。向美国破产法院提交的一份诉状将前 Alameda Research 首席执行官 Caroline Ellison、FTX 联合创始人 Zixiao “Gary” Wang、前 FTX 工程总监 Nishad Singh 和 Bankman-Fried 列为被告。[36]
在诉讼中，FTX 声称这些前高管违反了受托责任，据称他们“持续性地挪用客户资金，为豪华公寓、政治和‘慈善’捐款、投机性投资以及其他个人偏好项目提供资金”。此外，诉讼还指控他们“滥用对 FTX 及其关联公司的控制权”，制造了“历史上最大的金融欺诈案之一”。[36]
FTX 还指控这些前高管向自己发行了价值超过 7.25 亿美元的股权，“而 [债务人] 未获得任何对等价值”。FTX 声称 Bankman-Fried 和 Wang 额外挪用了 5.46 亿美元用于购买交易平台 Robinhood 的股票。[36]
文件指控 Ellison 为自己支付了 2880 万美元的奖金，并动用其中 1000 万美元购买了一家 人工智能 公司的股份。FTX 还指控在 2022 年 1 月 24 日，Bankman-Fried 将 1000 万美元作为“礼物”从他的 FTX US 账户转入其父亲在同一交易所的账户。虽然 FTX 最初禁止余额为负的账户，但据称 Bankman-Fried 指示其助手修改了交易所的代码。[36]
“在 2019 年 7 月左右，Bankman-Fried 指示一名或多名同谋或听命于他们的人员修改软件，允许 Alameda 在交易所的账户中保持负余额。”[36]
重启计划
重启交易所的初步计划
2023 年 8 月 1 日，FTX 确认了其重启交易所的计划。该机构概述了其预期的重组方案，将破产交易所的索赔人划分为特定类别，并为交易所作为离岸实体恢复运营铺平道路。[33][35]
2023 年 7 月 31 日提交的案卷包括一份重组计划草案，概述了公司解决“异常庞大且复杂的索赔集合”的预期路径。[34]
“我们很高兴今天能在相对较早的阶段——在客户截止日期届满、待处理调查完成以及披露声明准备就绪之前——履行我们提交计划的承诺。 这有望促进债权人的反馈，以便与利益相关者（包括无担保债权人委员会、非美国客户特别委员会以及我们一直与之讨论的其他各方）进一步讨论计划中的未决问题。我们的目标是达成一项共识计划并摆脱破产状态。
我们致力于在 2023 年第三季度解决这些问题，并在 2023 年第四季度提交修订后的计划和披露声明。” —— John J. Ray III，FTX 债务人首席执行官兼首席重组官
拟议计划的最后部分涵盖了清算 FTX 资产以向客户和债权人支付现金分配的意图。然而，一项条款指出，可能会向客户提供与“重启离岸交易所”相关的自愿选择。[37]
FTX 的官方无担保债权人委员会 (UCC) 对 FTX 的破产退出计划草案表示“极其失望”，声称他们的意见被 FTX 的重组团队忽视了。尽管 UCC 请求与团队会面并寻求保证，但他们表示尚未就第 11 章计划草案进行任何讨论。他们警告说，如果他们的担忧继续被忽视，他们将提交自己的计划供 FTX 客户投票。[38][39][40]
UCC 对计划提交的时机表示担忧，认为这延迟了进展。他们指出，该计划看起来是单方面的，忽略了他们在讨论中提出的建议。FTX 的重组团队承认了 UCC 的不满，并表示准备采纳他们的建议，表明谈判将很快开始。[39]
放弃 FTX 2.0 并转向清算
2024 年 1 月 31 日，FTX 的重组顾问告诉美国破产法院，在与潜在竞标者和投资者进行了数月不成功的谈判后，他们已经放弃了重启或重新推出加密交易所的努力，包括任何“FTX 2.0”的概念。相反，他们表示公司将寻求第 11 章清算和重组计划，重点是出售资产、将价值转移到破产后的 FTX 追偿信托（FTX Recovery Trust），并利用诉讼追回款项全额偿还客户和其他债权人，而不是重建交易所。[43][46]
2024年5月，FTX破产管理方提交了一份重组提案，预计几乎所有客户和普通无担保债权人将根据其债权在2022年11月的估值获得全额偿付。该计划估计债权人被欠款约112亿美元，而破产管理方拥有约145亿至163亿美元的可分配资金，其中5万美元以下的小额债权预计将获得其获准债权金额的约118–119%。[44][45]
2024年10月，美国特拉华州破产法院确认了FTX的第11章重组计划。根据该计划，FTX预计将以现金形式向债权人分配约147亿至165亿美元的资产，非政府债权人预计将获得其破产债权金额的100%加利息。[45] 确认的计划并未规定重新启动FTX交易所，而是建立了一个FTX Recovery Trust结构，负责清算债务人、管理剩余资产和诉讼追回款，并根据第11章计划向债权人进行现金分配。[46]
确认计划的实施与Recovery Trust分配
该计划于2025年1月3日正式生效，届时FTX Recovery Trust开始实施并管理破产财产，向债权人进行分阶段现金分配。到2026年3月31日，已宣布进行约22亿美元的第四次分配，使大多数客户和普通无担保债权人类别的累计分配达到约96–100%，便利债权（convenience claims）达到其获准债权金额的约120%；同时，破产管理方启动了优先股程序，包括从专门的优先股股东汇款基金信托（Preferred Shareholder Remission Fund Trust）向优先股股东支付首笔款项。[46][47]
2026年5月26日，FTX Recovery Trust宣布2026年6月16日为记录日，2026年7月31日为下一次（第五次）分配日，并概述了一项计划，拟减少约6亿美元的争议债权准备金，将这些资金重新分配给债权人，并开始根据计划进行与非同质化代币 (NFT) 债权相关的分配。[48]
2026年7月17日的一份更新确认，约9亿美元的第五次分配将于2026年7月31日进行，包括主要客户和普通无担保类别的增量回收，使大多数客户债权的累计分配增加到约105%，便利债权增加到约120%。同一份更新以及安排至2026年底的综合听证会表表明，FTX Recovery Trust正在根据确认的第11章计划持续进行债权对账、准备金调整及其他实施活动。[4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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